商扶想想又觉得不对,“要是燕无痕在无双城,聂无双又怎么会不治身亡?”
谢宣惊了惊,摸了摸小心肝,他在商扶心里已经是个死人了吗,“不治身亡?”
商扶自知说多,忙掉转话头,“我在无双城待着的时候可没见老头和聂无双有什么来往。聂无双遍寻天下名医,不可能放着这么大一个神医在自己门下毫不知情。”
左右商扶找到了芳草心,保住聂无双的命也不在乎能不能有名医相助。首要的是联系上聂无双,不然芳草心被旁人横插一脚才是白费功夫。
因着谢宣和沈泽一行暗中处理了紧跟而来的燃麟一行,回京的路途也算稳当。翌日晌午进了皇城,马车过路检的时候,正好碰上了狩猎归来的三公主商荷一行。
华国尚武,女子出门也常穿着骑装短打。
商荷生得俏皮可爱,神色闷闷的驱着小白马返程,方遇昭王府的马车,脸上便是一喜,打马上前,“可是长风哥哥?”
谢宣拂开车窗纱帘,同商荷应了声。
商荷见是谢宣喜上眉梢,复又泛了愁绪,“长风哥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?都耽搁好多天。偷摸告诉你,父皇这几天心情可不好,你这时候去述职怕要仔细些。”
谢宣说,“三公主一向喜文不喜武,怎么今天有如此兴致?”
商荷的小白马也就半人高,她晃悠悠的骑着马,十分不自在的挪挪臀,抱怨道,“之前和你出去的时候不是大病一场么?回来就挨父皇说了,还非让二皇兄带我出去转转。这不,刚从西郊的马场回来。”
商荷偷偷的和谢宣商量,“我就觉得我二哥闲的慌,被捋了职就拿我当兵练。长风哥哥,你过几天有空没?我一个人真应付不来他。”
捋职?宸王商清接手的可是号称四境护城军的沈家军。
“怎么没见到宸王殿下?”
商荷冲身后努努嘴,“可不就追魂样的追过来了?”
商荷身后骏马奔腾,商清甲胄在缚,带着王府护卫疾驰而至。商清瞧见车队前列高举的银底乌莲流云旗,这时候回京都的就只有昭王府的谢宣。
商清蛮不客气的大骂上前,铁蹄踏地,骏马嘶鸣,绕着谢宣的马车踏着两圈,勒住缰绳,问道,“世子爷怎么这会才回来?”
商清是带兵的,警惕非比寻常,看着是在寒暄,实则处处打量。
谢宣不动声色的把商扶往身后推了推,尽力把商扶推入商清的视线死角,“路遇故人,耽搁了。”
“故人?哪儿呢?”
“萍水相逢,一见如故。”
爵字。谢世子足不出户也能知交遍天下的本事端是叫人佩服,就不知道那些个故人是不是恰巧都姓沈?”
“姓甚名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志趣相投,恰能一拍即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