匀青的脖子被死死地掐住,双手死命的扒着前方的胳膊,抓出一条条血迹。

    空气从胸腔中挤出,越来越稀薄,难以呼吸。

    “你敢过来,我就捏断他的脖子。”望岳一脸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霖听到此话,定在那里,双目阴沉,剑鸣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望岳看此情景,语气中布满挑衅,“哈哈哈,懦夫!你要是乖乖的,我尚且留他一条全尸,你若是再往前一步,这么漂亮的脸蛋,撕碎了可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霖目光里泛着火,手背上攥出青筋,“放手!你要是敢动他!我不会让你好死的!”

    望岳:“好死?好大的口气,等我吸了他的血,你就准备洗干脖子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手中的力道便越收越紧,“想要命,现在还是快些跑吧。”

    望岳毫不在意的挑衅,头颅往前,去找鼎炉的灵脉准备开始吸食血液时,却神色一愣。

    这是他养了许久的鼎炉之躯,怎么一丝丝痕迹都没有了!

    不可能!

    不可能!!

    匀青艰难的扯出一抹笑,虽然脸上有些青紫的喘不上来气,同样的回了对方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随着望岳的震惊,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减小。

    随即又像是疯了似的,往后转去,悄然移动步伐的霖瞬间定在原地,目光阴沉。

    “你们联合起来骗我!你到底是谁!”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!我明明只差最后一步!”

    明明这两次他都只差最后一步!

    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!

    为什么!

    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!这具身躯撑不久了,可偏偏面前人的体质恢复了。

    一股莫大的恐慌席卷着望岳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,处于混乱的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