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小心再次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对世界有益的事?

    这个操蛋的世界,混乱的一切,看不到任何美好和希望...

    自己能做什么对这个操蛋无比的世界有益?

    去和异兽厮杀?

    去解决失控秘坟?

    这些事,即使南宫小心愿意去做,他也能能力有限,谈不上对世界多有益,不是一个能活命的回答。

    一时间,南宫小心想不到答案。

    一番搜肠刮肚,绞尽脑汁后,南宫小心试探性答道,

    “我...能配合您的工作?”

    显然,江白想对这个世界做点什么,他是有理想,有抱负的。

    自己给江白当狗腿子,啊呸,当马前卒,这不就是对世界的贡献?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江白伸手把门关上,给黑暗中的南宫小心留下最后一句,

    “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俘虏了。”

    一个成熟的俘虏,需要学会自己剥削自己的剩余价值。

    处理完南宫小心的事,江白先返回地面,找个阴凉地方补了一觉。

    等江白醒来,已经是下午一点。

    草草吃了一个罐头,两个能量棒,江白喊上单红衣,开着吉普车出门。

    坐在车上,单红衣十分好奇,

    “江白哥哥,这车是哪来的?”

    江白谦虚说道,“一个朋友送的。”

    那家伙临死前,自愿把所有财产捐给江白,只为换自己一条命。